欲望到達巔峰的頃刻,兩人都發出了情不自禁的叫喊,極度的動亂中,碩大的龜頭撐在子宮里,暢快的噴射著。
精如泉涌,帶著力道注射在體內深處,那樣的感覺刺激的可怕,沈確下意識奮力掙扎,卻被傅謹川抱的緊緊,終是逃不過火山噴發般的濁流。
也不知過了多久,迷亂漸漸平息,兩人都是一身熱汗,黏黏膩膩的怪不舒服,沈確虛弱的推了推身上的男人。
“快拔出去......”
饜足的傅謹川低低笑著,喑啞的聲音在沈確耳畔一邊輕吻一邊說道:“可不可以再放一會兒?”
雖是問句,但沈確知道,傅謹川這個家伙只會挑想聽的聽,讓他拔出去他也不會拔出去的,索性隨他去了。
成親后三日回門,回門后的第二日,嶺南鬧旱災的消息傳了過來,嶺南是傅謹川的家鄉,加上陛下有意將傅謹川安排戶部進職,這回便特批他去嶺南賑災。
傅謹川這一走少說半年,在外人眼中,沈確腹中有孕,難以隨行。
剛新婚就要分居兩地,對此沈確表示:老天有眼!
不過,一個翰林院修撰,不好好進講經史,掌修實錄,竟然搶了戶部的活,跑去賑災。
沈確心想,傅謹川這一去,戶部那群老油條沒了油水可撈,該不會惱羞成怒遷怒與他吧?這婚成的可真是心驚膽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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