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見,只知道后穴被塞入一個(gè)大約是毛絨球模樣的小玩具,柔軟的毛絨刺激得他顫栗著抬眼,將求助的目光投向巫承煌。
盡管蜜水很快浸潤了小玩具,可后面的觸感照舊,伴著千絲萬縷的癢意,陶綏安的呻吟幾乎從唇邊要溢出。
前面乳頭顫巍巍地充血挺立,又被殘忍地掐出印子,殷紅的兩點(diǎn)卻把接受到的快感乖乖傳遞回去。
巫承煌替他蒙上眼,綢緞系在腦后,乍一看仿佛是某種新潮的發(fā)飾。
先是視線被剝奪,隨后耳塞切開了他所能到的一切,陶綏安被欺負(fù)得輕喘,從四面八方襲來的手指偶爾往后穴塞點(diǎn)小東西,或是隨心所欲地刮撓他敏感的后腰。
乳尖忽然被手指殘暴地夾住,力道之大,疼得他低聲驚呼。
他做不了任何事,看不見也聽不著還被吊在空中,層層疊加的無力感絞著他的脖頸似的。
陶綏安沒出息地乞求巫承煌停下,可換來的變本加厲的欺負(fù)——夾住雙乳的手越收越緊,疼得他一身冷汗淋漓。
什么時(shí)候可以結(jié)束?
陶綏安被迫集中精神,得以細(xì)細(xì)品嘗身體的劇痛。充沛的體力迅速在疼痛的對(duì)抗中流逝,他越來越疼,也越來越絕望,這是在上刑嗎?
好想讓巫承煌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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