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唇分,巫教官頂著紅得發黑的眉間血,迤迤然掏出了特訓道具。
灰暗的天幕下,一雙膝蓋被迫打開,柔軟的綢緞繞過陶綏安的關節,將肉體緊緊裹在華軟的緞面中。
他雙腿大開,被高高吊起,宿舍天花板上為哨兵鋪設的水管成了刑架。
陶綏安緊張地滲出汗,擔心綢緞不足以支撐搖搖欲墜的身體,更別提這個大敞的姿勢羞得他無所適從。
雙手高舉被縛在頭頂上方,性器暴露在空氣中,像一尾被吊在欄桿上即將風干的魚。
嘴唇不由得抿成了一條線,陶綏安心想有些話還是說早了,怎么可能沒問題的,覺得自己這副模樣像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性奴。
巫承煌熟知他的敏感點,才揉了兩下乳尖,他就禁不住哆嗦著垂下眼眸,一雙長睫難耐地扇著,宛如蝴蝶撲騰的雙翅,將飛欲飛。
他被挑逗得情動,雙腿下意識想要并攏,卻周身的紅綢攔了,反而導致自己窘迫地晃起來。
巫承煌卻心如鐵石地在此刻收手,沒有替他穩定身體重心的意思,督促他展開精神圖景、召出精神體。
于是他的七彩獨角獸以低下頭顱的姿態現身,悶悶地噴氣,那只晶瑩的、微微閃著珠光的獨角也黯淡無光,顯然難受得緊。
雙乳被粗暴地捏住,巫承煌一松手,陶綏安干澀的甬道就委屈地泌出蜜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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