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短刀,手起刀落,某種長得像卷心菜形狀的人體器官,也是像這樣咕嚕嚕地掉下來。
說起來,他和花綏見面的場景很尷尬,她是雇傭兵,接的任務就是要取他的項上狗頭。
雖然吧,他是個黑道大佬,也算有點身手,但是不多,當然打不過雇傭兵排行榜第一的花綏。
要不是他和花綏小時候見過一面,他小時候和長大后又都生得英俊,有一點青梅竹馬加久別重逢的情愫在——
好吧,他承認,更大一部分那時候他還有錢,幾乎花了自己的全部家當,才保住了自己的狗頭。
從那時候起,他的財運就一路走下坡路,最后幫派也混不下去了,每人分了點錢,被迫從良。
財運最差的一段時間,還是婚后一直到現在,先前千萬生意都瞧不上眼的他,經常為了如何要筆巨款給自己和女兒買根油條吃。
“愣著干什么?收啊!”花綏不知道什么時候站起身,叉著腰瞪他。
“好嘞。”
顏綏回神會意,連忙去撿花綏收獲的人……卷心菜。
云清辭終于摘下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二個卷心菜,抬頭給自己擦汗,不經意地看到穿著花裙子,扎著可愛雙麻花辮的小姑娘,手上不知道拿了什么東西,右手一秒閃過,左手迅速撥開,一顆卷心菜就這么掉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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