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顏羅和顏星嶼,就連其他組的嘉賓見到顏望失了態,都很震驚地朝他們投來一個眼神,想看看顏羅和星嶼到底是做了什么,才讓一向泰山崩于眼前不變色的小大人顏望怒吼。
再看其他組的畫風,一派祥和美好。
云清辭不太熟練地掰著卷心菜,她動作生疏,又慢條斯理,摘一顆卷心菜,就用了兩分鐘。
應該是三組中體驗感最好,最舒適地死去的卷心菜了。
而兩個小朋友的畫風跟她完全不一樣,形成了極致反差。
顏隨找了個尖銳的扁石頭,狗腿地遞給花綏,花綏活動了下手腕,開始了屠殺時刻。
她眼疾手快,不用去摸索卷心菜的根莖,單純地用眼睛鎖定,眼的所向之處,就是她石頭落下之處,輕輕一滑,力道和殺傷力卻十足,卷心菜的根莖瞬間分開。
花綏手一撥,卷心菜就咕嚕嚕滾到一邊。
這手法,有點熟悉啊。
顏隨默默摸摸自己的脖子,覺得他老婆雄風不減當年。
想當初,他老婆可是雇傭兵一枝花,不僅是長年累月的榜首,長得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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