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邊走邊給自己壯膽子:怕啥呀怕,不就是一大片槐樹林子嗎,都是自己嚇自己,那里面有沒鬼又沒妖的,還能吃了我去?我去年不是進去過嘛,拜拜回來孩子還真就病好了,里面要是有東西也是好東西,不對,是神仙。
她進去老槐樹林子時還是午后,初秋的烈日還是似火般烘烤著地面,整個天地間就是一蒸籠,感覺把人都能烤半熟。
但是林子里比堪比空調房清涼舒爽,姑奶奶剛才都快被烤干的喉嚨頓時潤澤起來,只恨自己不早點來這里割草,還笑村里人真是膽小的神經病了,這么好的避暑地兒不來乘涼,還躲在屋子里捂痱子。傻。
當然更令他驚喜的是,看到了長在槐樹林子里的草了。
雖然是秋天了,外面的草都干黃發硬了,這里的草還像十六七的大閨女般水嫩,掐一把都能出水。
她啥也不顧了,拿起鏟子就割起來,不知不覺地邊割邊往里走。
后來,姑奶奶打了一個哆嗦,不是尿顫,是冷顫,因為越往里走就冷氣就越重,不知不覺她就打起了冷戰。
她這才覺出她走到林子深處了,而且眼前的樹干了,草棵了也越來越黑了,是天黑了。
她心里有些發毛了,看看身后,被割倒的草堆在后面擺著,她割的太多了,一大籃子都裝不了啦。
這才怪自己太貪心,看見好草恨不得都割回家里去。
姑奶奶起身揉揉膀子,著急慌慌地抱起草往籃子里裝了,這裝著裝著天就完全黑透了,是那種伸手不見五指的黑……
姑奶奶正慌,林子里這時傳出了沙沙聲,槐樹葉子嘩啦啦的響。又像是風又像是什么東西走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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