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聽了并沒有生氣,也沒有尷尬,而是微微一笑,慈愛地摸著我的頭說:“哈哈哈,你這個小機靈鬼到底還是問出來了,我就知道你再次來到姑奶奶家會問,因為誰看見都得問。
不過呀,人家問我沒說過,你問我就不瞞著了,因為你不是一般人,你是堂口仙兒呀哈哈哈。”
我聽了姑奶奶的講述驚得半不出話,猜不透姑奶奶當年遇到那個指點她的老婆婆是“高人”還是根本不是人。
姑奶奶村子后面有一片老槐林子,就跟我們村的老林子差不多。同樣是一到春天那些槐樹就枝繁葉茂,濃黑森森,就是夏天,里面也是寒氣津津的。
出于敬畏和各種傳聞,沒人敢輕易進去。
那是個初秋的天時候,姑奶奶家的牛生了小牛犢,不好好吃草了,這老牛要是營養跟不上,小牛犢也沒奶吃呀。
她很心疼,也著急,比她一群孩子不吃飯都令她著急。
她看看牛棚里鋪著的黃黃干干的老草,嘆了口氣,牛是想吃嫩草了。
忽然她想起村外老槐樹林了,那里面她去年可是去過一趟,那是因為一個孩子病了,吃藥打針不見好,聽村里老人說孩子可能是中邪了,去老槐樹林子里拜拜槐仙就好了。
姑奶奶就當真拿著香燭紙錢去拜了,進去就發現老槐樹林子里的草又肥嫩又水滑,別說牲口了,她看著都饞。
她想著,要是把老槐樹林子那嫩草割回來用鍘刀一鍘,再用麩皮一拌,它不饞死這老牛才怪哩。
最后一咬牙,她也不顧得里面常年冷寂瘆人了,挎起大草籃子往那里奔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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