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好幾個星期,閑下來后廣陵王才有閑心去想那一日張仲景說的話。子嗣問題是躲不開的,陳登愿意,但是她舍不得……總之到時候去師尊那里問問有什么法子能讓人生孩子不那么痛苦。
張仲景說,雙性人難以受孕,主要是因為雙性人雖然有兩套器官,但是只有其中一個作為主要器官發育,如果陳登想要生育子嗣,需要催熟他的女性器官才行。
嗯……她其實很好奇,看起來冷艷的高冷張首座為什么對這種事情這么清楚?莫名察覺到了一點點不對勁…
入冬的天氣格外的冷,南方是濕冷,那種刺進骨子里的嚴寒讓人坐立難安,以往這種天氣,總是要凍死不少人。
這就是封建社會…沒有足夠的生產力,幾千萬人口的衣食住行都不能夠得到保障。
揉了揉眉間,廣陵王壓下心里那股子煩躁,世家的反撲來的兇狠,她冷笑,這還只是挖墻角呢…她都已經可以想象到這幫人為了握緊自己手里血淋淋的生產資料會做出什么恐怖的事情。
朱筆落下,將賈詡呈上來的文書敲定。不是說我以死相逼嗎,說我暴虐殘忍,那就去死吧。
你們一定要死啊…死透了才好,這樣會有更多的人活過來,快去死吧……你們都死了,會更好。
裹著披風,廣陵王回到了自己的臥室里,忙了一整天,處理了那么多公文,只覺得暈頭轉向,她沒有注意到陳登的身影,一門心思想著事情。
“嗯?…元龍怎么還沒睡呢?”她眉間的陰翳散去,笑的甜甜的走過來。但是那一份的疲倦,和流露出來的戾氣還是被陳登很敏銳的捕捉到了。
近日廣陵不太安穩,廣陵王手下的政策推行遇到了非常強烈的阻礙,這件事他是知道的。陳家族中子弟都告到他這里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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