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誤會解除,廣陵王最近幾日算是狠狠吃飽了,天天上班的時候都會發呆傻笑,搞得府上一干人以為她被人奪舍了,郭解更是找了史子渺過來給她看看是不是中邪了。呵斥一群胡鬧的人散了,她揉了揉臉,心下感慨,溫柔鄉真是奪人性命,讓人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樓主,崔烈又來了。”
關于這位崔烈,廣陵王其實有點頭疼,一方面這人算是她手下衷心之人,天天嚷嚷著要自己登基什么的,當然她肯定是不敢光明正大光天化日之下同意,只能呵斥他胡鬧然后讓人挨了頓打,批回家里養傷去了。
“他又來做什么?”
阿蟬頓了一會兒才開口說:“是…子嗣的事情。”
???廣陵王一臉懵逼,她都還沒結婚娶老婆呢,哪里來的孩子,這崔烈,想太多了吧。
她想了一會兒,算算自己年紀,平常百姓這個時候都老婆孩子熱炕頭了。在封建時期,擁有一個名正言順的繼承人是很重要的,這關系到權力更替,而她作為漢室親王,年歲漸長,合適的姑娘都挑了又挑,這個不滿意哪個不滿意的,弄得有心人以為廣陵王那里……不行。
當然她行不行這件事,陳登很清楚。
廣陵王心里想法很多,生孩子這種事情,肯定是要和喜歡的人才能做得,哪能隨便找個人就生。但是關鍵是她確實不想拿著件事情來煩陳登,畢竟是她自己子嗣問題,而不是對方,不應該讓對方承擔一切,這樣是不道德不合理的事情。
生孩子在古代是走鬼門關的事情,她…舍不得。
“你讓他回去吧,告訴他,這件事情本王心里有數。”她揮了揮手,阿蟬沒有任何異議,轉身離開了書房。
孩子啊……其實她是有點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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