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局勢并不會因為你捉襟見肘而對你稍微的溫柔一點,張勛準備有所動作了。
燒掉了信紙。
外面的黑衣人走了進來,他恭敬極了的低著頭稟報著事情,聲音平靜不帶一絲情緒。
繡衣樓的密探多是亂世里的可憐人,好些都是被廣陵王撿回來的,給口飯吃…就死心塌地了。
廣陵王來到東陽先是敲打,后是勒索,再后面更過分了,死死盯著這些士族的言行舉止,一點錯處都不放,還特別大張旗鼓。
好面子的士族真的是被她折騰的夠嗆,他們不傻,甚至很聰明,不會對她下手,只會報團取暖,排除異己。
一個沒什么實權的親王,他們并不會放在眼里。
廣陵王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一直坐著低頭,脖子都酸疼的厲害。
她抽了口氣,伸手敲了敲后脖頸。
有些事情,不是想怎么做就可以怎么做的…豈不知,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日子在表面平靜的假象中一天一天過下去,廣陵王似乎對自己政策推行受到的阻礙恍若未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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