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中慘絕人寰的畫面揮之不去,站在街道上的青衣人神色有些蒼白,那一直是他忘不掉的噩夢。
當年陳氏為了活下來,不得不舉家遷徙至東陽,可是……可是這樣的世道,躲的了一時,難道還能躲一輩子嗎。
放在袖子里的手微微緊了緊,路過的行人見到是時常跟他們打交道的陳縣令,不禁擔憂的走上前想詢問對方是否身體不適。
陳登強撐著笑了笑,他搖了搖頭。
看著一雙雙關切的眼神,他突然有些泄氣,好像……一直以來,他都下意識的忽略了一件事情。
東陽,沒有足夠的實力去抗衡這個亂世啊…
廣陵王…你會怎么做呢,做給我看看……讓我瞧瞧你到底…是否值得令我信服。
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的廣陵王揉了揉鼻子,看著桌上擺放著的信紙,手指在桌面上點了點,上面的的字跡還未干透,顯然是剛發出不久。
皺了皺眉,她覺得有些頭疼,自己要錢沒有,要糧也沒有,要兵…呵呵。
這的是什么地獄開局。
好不容易積攢下來的一點點家當也被拿出去辦事兒了,窮啊……真的很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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