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半夜,小夫妻兩人雙雙起了床。
蕭祁本希望妻子能一覺睡到天亮,不必三更半夜地起床給他穿衣束發。
而江婉的態度卻異常地堅定,一定要親手給他換上自己為他做的新衣服,佩掛上婆婆賜下來的玉佩,然后在油燈的映照下將她阿娘特意到寺廟里求來的保佑符塞入他腰間的荷包里。
等蕭祁洗漱完并迅速地吃完早點,江婉便將他送出院門,待人轉過彎,再看不到那道身姿如松的背影,江婉轉身回了屋補覺。
……
一連幾日,皆是如此。
蕭府上下平靜如常,縣考一開始,江婉便警惕了起來,反復囑咐竹雨密切關注東院那邊的動靜,唯恐哪一天婆婆衛氏突發奇想出家門去寺廟里上香拜佛。
歷史上蕭祁的母親和新婚妻子在去寺廟上香的路上被一群土匪劫持,遭了后自殺的。
關于那群土匪,史料記載是叛王遺患的后代,蹤跡一向難尋,因見sE起義而露了馬腳,劫了一群婦人與深閨少nV后,便想逃遁入深山,然而未出一日就Si在了永州剿匪士兵的刀下。
衛氏和原身雖然被救了回來,卻已然被歹人強J。最后雙雙上吊自殺。
一想到這種極有可能會發生的事,寒意就止不住地從骨頭里一寸寸地外溢而出。
最后為了停下胡亂的思緒,江婉在心里要求自己沉浸到雙面繡的學習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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