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考前一天的下午,江婉喚回了醉心學習的丈夫,展開做好的新衣裳,掂起腳b對他的身材,同時嘴里在念叨著:
“妾身總覺得暗藍布衣襯不出您的氣質,便都只做了青sE系的長衫,里頭都塞有棉絮,您穿著去考試不會著寒。之前您說過考棚里不設隔間,一條長椅通常就要坐下二十幾個人,妾身一想起這些就覺得您十分辛苦。”
看著她低頭cH0U出衣裳,又踮腳伸著脖子b對衣裳,小巧的櫻桃小嘴還絮叨著家常,蕭祁的目光流連在妻子白皙透亮的頸脖間,心情十分愉悅。
&漉漉的含著笑的一雙眼隨著江婉的動作而動。
說了半晌,江婉沒見他回答自己,甩了甩因長時間舉著的有些泛酸的手,嘟起嘴囔道:“夫君!”
“咳……縣試的考棚確實簡陋了些,待日后去府城考院試時便好了。”蕭祁別開目光,有些不自在地咳了咳。
聽他這么一說,江婉便想到了院試時朝廷會開設正經的考試院這一點,倒也沒對這極度敷衍人的縣試有多無語了,立時安心不少,轉著眼珠子歪頭說:“倒也是。”
將衣服放回去疊好,挺腰背著雙手側身向他展示自己JiNg心縫制的五套衣服,揚起柳眉,語氣十分自豪:
“妾身給您特意做了這五套,考完一場,到下一場時您便換上另一套。自古以來這科考便講究得很,雖說穿紅最為喜氣,但妾身覺得您與青衫最配,一身青衫滿腹才華,風流灑脫玉樹臨風,端是個意氣風發的少年書生。”
蕭祁這才認真端詳起她為自己準備的衣裳,接過她的話,眼里像是閃爍著漫天的星辰,清潤的聲音含笑道:“再過不到三年,為夫便要及冠了,已然是娶了妻的人,娘子可莫要調侃我是少年郎啦。”
江婉輕吐了吐小舌頭,他在她心里確實就是個少年郎,溫潤的臉搭配著劍眉,聲音可清朗可低沉,絲毫不見任何的娘娘腔。從頭到腳,矛盾的美感讓她的一顆少nV芳心日益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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