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子，問你件事。”張新抓著毛巾擦汗，坐在籃球架旁邊的凳子上，挨著程柚。

        程柚仰起頭，灌了半瓶水，滿臉大汗，“奏。”

        張新白了他一眼，想罵人，但是好奇心占了上風，“周五我看到你，”張新想了想措辭，“上了一個男人的車，他是你哥？”

        “寵物。”

        “噗——”張新剛進嘴的水噴了出來，他一臉震驚地看著程柚不滿地擦臉上的水。

        程柚嫌棄地使勁擦，忍不住地爆粗口，卻被張新抓住手腕。

        “什么玩意兒？你再說一遍？”

        寵物？……該不會是傳聞中的主奴游戲吧？

        程柚面無表情地看著張新臉色變了又變。

        張新見他沒有反駁，不由感嘆，“真是沒想到啊，你小子玩得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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