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青禾醒來的時候,程柚已經(jīng)離開了。
楚青禾的失眠又好了一次,抬手揉眼睛,這才發(fā)現(xiàn)手腕的繃帶被換過了,還套了一根黑色的皮筋。
程柚的。
楚青禾看著手腕若有所思。
程柚總是不請自來,楚青禾每次都會趕他走,他說了很多次,他對gay不感興趣,但他低估了無賴的毅力,時間一長,楚青禾累了,懶得再趕人走。
楚青禾老是加班,每次都會看到程柚手里拎著食物,蹲在他家門口,像個被收留過的小貓,每天叼著一條魚守著他回來,他再一次沒有底線地大發(fā)善心,給他錄了指紋,這樣一來,程柚就大搖大擺地進出他家。
程柚不聒噪這一點,是楚青禾愿意收留他的重要原因之一。
初夏,天氣逐漸燥熱起來。昨日一場大雨,空氣里帶著潮濕和涼意。
程柚趴在課桌上,一只手伸出桌面,臉埋在手臂,閉眼假寐。微風拂過,撩起他半長的頭發(fā)。
“柚子,最近沒見你回宿舍嘛,去哪鬼混了?”舍友張新從餐廳過來,手里拎著三個包子和豆?jié){,早八的課,起不來。
程柚動了動,腦袋移出來,嘴巴一張,“來個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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