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柴烈火,一顆火星足以點(diǎn)燃所有的情欲。昏暗緊閉的臥室里充斥著粗喘呻吟。
程柚赤裸身軀,跪趴在床上,身后的楚青禾騎在他的臀上,握住他纖細(xì)的腰肢,抽插沖刺。
“吱呀!吱呀!吱呀!”床板不堪重負(fù)嘶叫著。
程柚額頭滿是細(xì)密的汗,跪趴的姿勢因?yàn)闊o法承受長時(shí)間的操干而脫力地跌在床頭,他艱難地回頭,朝失控的楚青禾伸手,“抱…抱我……”
后穴撕裂般的疼痛,但只要楚青禾擁抱他,他就能夠忍受。
被火熱包裹的楚青禾愣了一下,隨即就著身體相連的姿勢將程柚轉(zhuǎn)了過來,將他抱起來,坐在自己的腰上,手臂環(huán)在自己的脖頸,再次頂弄操干。
程柚悶哼淫叫,緊緊摟抱楚青禾的脖頸,粗重的氣息在楚青禾的耳邊噴薄,“現(xiàn)在好點(diǎn)了嗎,心情?”程柚把楚青禾的行為理解為心情不好。
楚青禾動作明顯的一滯,抱著程柚,語調(diào)極低地“嗯”了一聲。
低沉又破碎的語調(diào),哼,騙人。
程柚放開他,輕笑著說:“這么容易就滿足了?我還有更刺激的沒使出來呢。”程柚傾身,吻在楚青禾的薄唇,嗓音沙啞地蠱惑,“想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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