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青禾無語了,一時間,不知道是誰在侵犯誰。
程柚閱片無數,自以為能夠carry全場,結果卻是思想上的巨人,行動上的矮子。他沒有說謊,勃起的陰莖碩大無比,后穴沒被開發過,緊致得過分,不顧后果地吞入,結果就是,死死地卡在里面,柱體已經讓他喘不過氣來,更別說是比柱體還要大一倍的龜頭了。
程柚心中懊惱,早知道平時就注重實踐了。也不至于沒把人唬住,還在這種關頭,一個都沒爽到,不上不下地痛死。
他時不時地上下抽插,小幅度的,沒那么痛,希望能從中獲得脹痛的緩解。
楚青禾看著眼前不長腦子又沖動的男大學生,不耐煩地問,“男人之間怎么做?”眼下不是痛惜貞操的時候,解脫出來才是要緊。等出來,再算賬。
程柚搖了搖屁股,陰莖還是很大,人本來就痛苦,楚青禾的不耐煩刺激了他,明明是過錯方的程柚語氣不好地回嘴,“你覺得呢?除了和女人一樣操,還能怎么做?”
楚青禾氣得牙癢癢,“那你動啊。”
程柚不爽,“你那玩意兒那么大,我怎么動?”
“痛死你算了!”講這話的楚青禾分明也在忍受巨痛,程柚的后穴太緊了,一直沒有放松過,夾得他眼冒金星。
奈何楚青禾現在完全抬不起胳臂,也坐不起來。要想讓自己不那么痛,只能讓程柚放松。
“臉,靠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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