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柚坐在楚青禾的腰際,小幅度地重復著抽插的動作,“和男人做愛很討厭嗎?”
“你覺得呢?”楚青禾皺起眉頭,抬了抬胳膊,還是動不了。
“那你為什么還是硬了?”
楚青禾一時失語,半晌,他才咬牙切齒地說:“是你下藥,無恥!”
程柚勾起嘴角,“我用的只是肌肉松弛劑一類的藥物,讓你不能反抗,我可沒有用催情劑,是你的身體太色了,我只是隨便擼了兩下,你的陰莖就不爭氣地勃起了?,F在還死死地卡在我的身體里面,不肯出來,故意折磨我?!?br>
楚青禾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家伙無恥地將責任推到他身上。他承認程柚長得很好看,鼻梁高挺,眼眸深邃,留著及肩的黑發,陽剛與柔美極為協調地融合在一起,帶著青春的氣息,讓人向往,然而他做的事就像惡魔!
“不想被折磨,就從我身上滾下來!”
程柚搖頭,認真地坦白,“你的陰莖太大了,卡在里面,出不來了?!睘榱俗C明沒有說謊,程柚手按在楚青禾的肩頭,嘗試抬起身體。裹著晶瑩體液的陰莖慢慢露出來,很快,龜頭的邊緣貼著穴縫出現了,程柚抬了抬屁股。
擠壓的痛、撕裂的痛瞬間襲上二人的大腦。
程柚跌坐回去,伏在楚青禾的肩頭,生理淚水涌出來,他沒覺得委屈,但有必要澄清,“我是處男······”
誰又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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