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柚抬頭，舔了舔嘴角，疑惑地看著楚青禾，“什么？”

        楚青禾坐起來，吻了吻他唇角的血跡，“我會學會做飯，不那么難吃。”

        程柚抱著他，笑道：“你不用學，我會做。”

        “不，”楚青禾低下頭，與程柚額頭相抵，“我在討好你。”

        “為什么？”程柚撫摸楚青禾的耳垂。

        楚青禾沒試過全身心對一個人付出，這很危險。可就是這種沒來由的熱血上頭，讓他想試一試，試試看，這么做以后，會發生什么。

        “這樣你就心甘情愿了。”楚青禾將程柚壓在身下，將程柚的手拉到自己胸前，示意他繼續拉扯，把他弄得很痛。

        程柚微笑著勾著金屬環，慢慢地，用力地往下拉，乳頭被拉到極致，極度夸張的弧度撕壞了皮肉，鮮血涌出，再這么拉扯，乳頭都要被扯掉下來。但程柚偏不松手，他想看看楚青禾說的話，有幾分是真。

        可自始至終，楚青禾都沒有反抗，身體力行地討好他，哪怕已經痛得額頭冒汗，喉嚨深處不住地嗚咽，他也沒說半個不字。

        對峙良久，最終敗下陣來的是程柚，楚青禾瘋起來，比他還可怕。

        他扯了幾張紙，按在楚青禾血肉模糊的乳頭，露出一抹邪笑，“我哪次不是心甘情愿，我向來都是上趕著給你操。”程柚拉過楚青禾的手向身下探去，“下面好濕，癢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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