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打?”程柚扯了扯楚青禾的乳環,上面還有血珠,他每扯一次,楚青禾就會皺一下眉。明明知道楚青禾會痛,可程柚還是忍不住地想去拉,“真的不給我打一個?”
額頭滲出細密的汗,楚青禾由著他玩弄自己,抬手撩開程柚鬢角碎發,搖了搖頭,“這樣就夠了。”
實際上,他是想給程柚打一個乳環的,再給乳環系上一根鏈子,他就這么拽著鏈子,讓程柚只能跟著自己來回地走。可是打乳環的過程實在太痛,比戴乳夾還要痛百倍,他知道程柚已經很小心了,可肉體被穿刺的瞬間,痛得他想叫出來。這樣的痛苦,他一個人來承受就好。
看著乳頭上金色的圓圈,楚青禾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嗓子,一股無形的力量似乎要從身體里沖出來,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地保持冷靜,避免失控傷害程柚。
“要親一親嗎?這里流血了。”楚青禾被拉扯得閉了閉眼,一只手虛按在程柚的后腦勺,往自己的胸前攬。
這么主動的楚青禾讓程柚心癢難耐,他一下子將楚青禾推到床上,騎在他的腰上,按住楚青禾的肩膀,俯身,一口咬在流血的乳頭。
“唔!”楚青禾悶哼,“別,別這么用力!”他忍著痛,沒有把程柚推開。
撕裂痛從乳頭襲來,程柚像一條惡犬,咬住乳環死命朝外撕扯,恨不得把乳頭也拽下來,“這下你就只屬于我了!”他語氣惡狠狠,動作卻放緩,伸出舌尖輕輕舔舐,“你的命歸我了,你的死活,我說了算。”
楚青禾躺在床上,半靠在床頭,密密麻麻的痛不時襲擊他的大腦,但也不是不可以接受,他看著親吻自己的程柚,認真而熱烈,也許他可以重新為一個人活。
他的摯友曾經勸他要為自己活,可就算買了房買了車,他也沒有感覺到重獲新生了。也許他總是要為一個人負責的,也許他可以換一個責任對象,這樣至少有個人會為此開心。
“我會好好學習做飯的。”楚青禾摸了摸程柚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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