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靖煜一哭,原野也傻了,呆楞地砸吧幾下嘴,在褲子口袋摸了半天,最后只摸到了最后一粒糖,扁著嘴剝開糖紙,一下塞進鐘靖煜的嘴里。
“這可是我最后一顆糖了,你別哭,哭了我的糖可就浪費了。”
鐘靖煜最先嘗到了甜味,緊接著聽見原野委屈的聲音想笑,最后就是又哭又笑地扭曲嘴臉。鐘靖煜也摸口袋,從里面掏出幾張票子塞進原野手里,“這也是我所有的錢了,你拿去買新的吧,而且...你這個糖也太難吃了。”
鐘靖煜想把這難吃玩意兒吐出來,卻被原野眼疾手快堵住了嘴。原野有些生氣,“不許你吐!我自己都沒舍得吃呢!”
鐘靖煜眨巴幾下眼,點點頭,在原野敢怒不敢言的注視下嚼碎咽進去,“你是從哪兒來的?”
原野搖搖頭,“我不能講。”
“...等一下。”,席聞問:“是那個餐館老板嗎?”
“是他。”,鐘靖煜對于席聞打斷自己的回憶不滿,“你先聽,有問題最后問!”
“行,你講。”
鐘靖煜沒再逼問原野,這么被人打斷悲傷情緒,他回想起來也覺得自己有點兒丟人,于是即刻轉移話題問:“那個…你回家方便嗎?現在有點晚了。”
“我沒有家,不用回。”,原野把鈔票塞回鐘靖煜的手中,“你好像很會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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