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白芷問得格外認真,又帶著天真的殘忍:“那...好和壞可以相互抵消嗎?”
席聞見祝白芷已經放松下來,握住她亂晃的小手,“好和壞不能抵消,可如果阿芷覺得他是個好人,阿芷就去和他來往。阿芷,他討厭哥哥,可這是他和哥哥兩個人之間的事,這件事你沒有做錯也沒有責任,所以沒有關系,只要你認為這樣是對的就去做。”,席聞想了想補充:“還是避開阿煜,他嗯...他的情況和你的情況不一樣。”
祝白芷像是終于想通,點點頭道:“阿芷喜歡哥哥、喜歡阿煜哥哥,但是他欺負你們,那阿芷就討厭他!”
席聞低聲笑起來,將懷里的祝白芷抱得更緊了。
席聞,你也該學著當當人。席聞在心里和自己說。
...
“席聞?席聞?”
“嗯?”
“你怎么了?”,鐘靖煜彎下腰,單手撐在床上,另一手伸去摸席聞的額頭,“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沒,剛才想事情想得太入迷。”,席聞一本正經問鐘靖煜,“你從什么時候對我有那種心思的?”
“哪種心思?哦...”,鐘靖煜擔心的勁兒還沒下去,這會兒被席聞一岔,無語又無奈地說:“我就是發情的母狗,見到你的第一面我就想被你上,你不上我我還著急,滿意沒?”
“不是,我跟你說正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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