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都聽主人的。”
“砰!”,門被席聞甩得震天響,鐘靖煜低聲笑起來,越笑越大聲,最后靠在床邊重新變得沉默。沒幾分鐘,有兩個人走進來,不費吹灰之力就把鐘靖煜架起來往外走,鐘靖煜沒反抗,主要是懶得反抗。是的,他受夠了,席聞說得對,一年半之前的事情一直在他心里,他面對不了、也逃不掉。每一個夜晚都折磨得他睡不了覺,可即使到了現在這一步,他還是一樣的想法——他連唯一的作用都沒了,席聞應該扔掉他而不是緊抓著他不放。
鐘靖煜被他們放在一個綿軟的單人床上,說是單人床其實并不準確,更像是用三個單人沙發拼接而成的長條軟凳。鐘靖煜合上眼,任由他們將他擺來擺去,很快,鐘靖煜覺得不對勁,一睜開眼,他被推進一個狹小的空間里,他坐不起來,只能左右扭轉身子,“有人能聽見我說話嗎?”,鐘靖煜的心臟急速跳起來,是吸音棉!鐘靖煜強迫自己鎮靜,到處摸了一圈,全是軟乎乎的棉花,“席聞!席聞你他媽的!你為什么不殺了我!席聞!”
鐘靖煜喊得嗓子發啞,死了心、平靜地躺回去,因為他的大喊大叫,他開始缺氧,他不想窒息而死,那種死亡的方式太折磨人。讓鐘靖煜意外的是,他被拉了出去,突然接觸到新鮮空氣有些不適應,難以抑制、劇烈地咳嗽起來,“咳咳咳!”
“給他打針。”,席聞手里有一個小瓶,詭異的海水藍色,看著就知道不是好東西。
鐘靖煜一動不動,針頭刺入身體的同一時間,鐘靖煜扯了扯嘴角,故意惹席聞生氣:“謝謝主人。”
“把他捆好。”,席聞抱著胳膊,看著鐘靖煜被上了透明的牙套,接著是五指分開的手套,最后是雙手雙腳捆到一起,“藥效過了來叫我。”,席聞說完一擺手,轉身離開。
鐘靖煜被重新推進那個密閉的洞里,“我錯哪兒了呢席聞?是你錯了才對,你不能有弱點的,真是個死心眼。”
“呃——”,鐘靖煜難耐地扭動起來,最先是后腰那里,像是被人用鐵棒砸了一下、鈍痛,讓他有些難受,很快,從后腰開始,迅速擴散,“呃啊——”,鐘靖煜的冷汗幾個呼吸間就打濕衣服褲子,空氣都因此變得潮熱,“呃!!”,鐘靖煜劇烈地掙扎,他的骨頭像被一點、一點敲碎,尖銳的刺痛從四面八方同時涌過來,疼得顧不上喘息,咬牙切齒道:“席聞你他媽真是個王八蛋!!”
鐘靖煜自問是個很能忍疼的人,他在席聞身邊保護著,身上受過不知道多少大大小小的傷,加上席聞又是個變態,下手總是格外重,可他都忍過來了,唯獨這一次,他忍受不住,尖叫是他唯一發泄的途徑,“啊啊啊啊——!”,鐘靖煜發瘋般地用腦袋磕向旁邊、用身體撞向周圍,但他失敗了,他沒有得到緩解、哪怕一點點,“席聞!你真是個瘋子操!疼啊席聞!操!我好疼啊席聞!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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