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逃避什么了?”,席聞被鐘靖煜這副死鴨子嘴硬的模樣氣得直發(fā)笑,“這一年半,每個城市只待幾個月,為了不被我找到,不惜跑去陸家的地盤。用盡心思,可你跑掉了嗎,鐘靖煜?”
“...”
席聞蹲在地上,把受傷的手伸到鐘靖煜面前,鐘靖煜弓著腰、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席聞的指尖。席聞被討好,笑得開心,“不過就是被人捅了一刀,席家已經(jīng)是我的,過去那些礙眼的人我也都殺干凈了,阿煜,這代價很值得?!?br>
“這不值得。”,鐘靖煜坐了回去,按壓著小腹,“我沒能護住你,你留著我全無意義,那些大逆不道的罪你為什么不干脆推到我頭上?”
“大逆不道的罪?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席聞笑得止不住,“哈哈哈哈又在說什么傻話呢,什么罪?誰能定我的罪?”
鐘靖煜沉默地嘆了口氣,輕輕抱住席聞,“席聞,我對你來說已經(jīng)沒用了,把那些罪名推到我身上然后扔掉我吧?!?br>
“閉嘴!”,席聞瞬間冷下臉,“不要惹我生氣?!?br>
“好吧?!?,鐘靖煜松開席聞,“愿賭服輸,我當(dāng)你的狗?!保娋胳习焉砩系臉寯[到薄刃旁邊,“你說了算?!?,可鐘靖煜自那天開始,席聞讓吃飯就吃飯,讓喝水就喝水,讓做什么就不帶猶豫去做,沉默寡言,沒有一點兒從前的樣子,有時候席聞都懷疑鐘靖煜是不是故意惹他生氣然后逼他在盛怒中錯手殺了他。
終于這么過了幾天,席聞再也忍不住火氣。席聞冷著眼瞧腳邊乖順馴服的鐘靖煜,“你在故意惹我生氣,是么?”
“狗不敢?!?br>
“...”,席聞連連點頭,“好,很好,你想死?沒那么容易!”,席聞抬腳踹倒鐘靖煜,“我要讓你再也不敢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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