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管是類似糖尿病用的胰島素針,小小的透明藥劑瓶被卡在可視欄里。鐘靖煜幾個深呼吸就冷靜下來,將針管尾部的旋鈕拉出來,轉動到對應數值,左手按在席聞的胸前,看準位置后,右手毫不遲疑地將針插了進去。
“砰!!”,房門被人暴力地撞出一個大洞,接著是熟悉的面孔一個接一個進來。
“鐘靖煜!你想害死他嗎?!”,文寅是最先沖進來的,可即使他搶過了鐘靖煜手里的針管也沒什么太大的用,因為藥劑已經空了,“你他媽的!”
“康如,去檢查一下。”,嵇康如沒等陸硯吩咐就沉著臉走到另一側,推開文寅的手開始做起檢查。陸硯壓著怒氣問:“鐘靖煜,我有沒有說過不行?”
鐘靖煜輕微地抖了一下,“...你說了,可是、可是他那么要強一個人,他絕對不會同意的,你就是讓他死,他都不會選搭橋。”,鐘靖煜抬起臉,嘴角的笑意藏不住,指尖顫得帶動著一雙手都在震,“你信我,硯哥,席聞他絕對不會有事的,他…”
“噗——”,一口紅得發黑的血噴向空中,接著是如同泉涌般外冒。
“去拿血包!”,嵇康如左手壓住席聞的心臟,右手搡了一把文寅,“我說!去拿血包!你發什么呆啊!”
“哦!哦!”,文寅一邊往外跑一邊喊,“去把我們血庫里的血全部調出來,讓人通知幾家醫院,讓他們有多少就送多少來!現在!”
“席聞…席聞!”,鐘靖煜如夢初醒般沖到床邊捂住席聞的嘴,可血止也止不住,滾在掌心、擠出指縫,又順著溢滿席聞的脖頸,“席聞!席聞…你醒一醒嗚嗚我求你了…”
“阿煜,讓硯哥處理。”,司洛抱住鐘靖煜將他脫離床邊,“嵇先生還在治療,你別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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