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這個藥還沒經過人體測試,我不能直接拿給你。”
“教授,我真的等不了了。”,鐘靖煜把槍口對準先前被呵斥的小姑娘,“你不給我,我就一分鐘、不,30秒殺一個。你看,我是真的很著急。”
“如果少爺責怪起來…”
“算我的。”,鐘靖煜為表誠意,先放下槍,“教授,一切您都王我身上推就行~您放心,我絕對不會不認。”
“我是擔心你…算了。”,胡同束走去保險柜按了六位數的密碼又左右擰動輪盤,“我這里只有一支,要不要?”
“要!謝謝教授!”,鐘靖煜從胡同束手里接過防震盒,緊緊抱在懷里就往外跑。
“阿紫,去,給小寅打電話,就說…鐘靖煜持槍從我這搶走了一支PT1900。”
鐘靖煜跑得飛快,他已經許久沒有這樣沖刺過。心臟猛烈跳躍,血管像是下一秒就要爆破,可他興奮得手都在顫。
“席聞,我來了。”,鐘靖煜進了房間就反手把門鎖緊,又拉開窗簾,讓清亮的光線能夠照到病床上,“你別怕,你去哪兒我都會陪著你的。”
鐘靖煜著了魔似的自言自語,說些他自己都聽不清的話。鐘靖煜迫切地扽開席聞的睡衣,他連解扣子的這點兒時間都等不及,他不知道自己在和誰賽跑,也許是這座宅子里除他以外的所有人,又或許是…死神。
鐘靖煜用酒精棉片給席聞的心口位置消毒,又涂了一層碘伏在上面,泛著黃色的一片就是針頭即將被戳入的地方。鐘靖煜強迫自己冷靜,他的手必須要穩,一點錯漏都絕對不能有,“鐘靖煜,冷靜、冷靜下來,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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