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再也沒有別的消息了,不似他平時的作風。
今天那個電話很棘手嗎?
郁星跪坐在柔軟的地毯上,勻稱的小腿肉被大腿擠出一個可愛的弧度。
把粉色的盒子放在耳朵邊晃了晃,也沒聽出什么名堂出來。
思來想去還是給景修然打了個電話。
響了好久才被接通。
“喂?老婆,抱歉一直沒回你消息,在處理事情,很快就回家了。”聲音很低。
“哦哦,老公我剛剛以為是自己的快遞,就給拆開了,現在才發現上面是你的名字。”
他把手上的快遞翻來覆去看,上面只有幾個看不懂的花體文字,系著白色的蕾絲帶,心里像小貓抓似的好奇。
景修然輕笑了一聲,仿佛能想象出電話那邊的郁星睜著圓溜溜的眼睛試圖猜出盒子里面是什么的樣子,語氣寵溺:“沒事,老婆你拆開吧,給你買的?!?br>
聽到是自己的禮物,郁星開心地摁亮免提,放在地上,扯開那個繁復的繩結。
盒子打開,郁星抿緊了肉嘟嘟的唇瓣,整個人像煮熟的蝦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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