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堵在深處的異物感讓郁星渾身難受,只想趕緊回家洗干凈,至于下午準備看看陶晚和她小男友的計劃也就擱淺了。
經過剛剛他們的座位,他停下腳步,那兩束花還孤零零地待在那。
郁星嘆了口氣,還是決定把兩束花都帶回家,就這么丟在這還怪可惜的。
跟店里的員工打完招呼,就離開了。
本來是想來咖啡店躲清靜的,誰知道局面變得更驚險了,郁星有些后悔答應郁青讓他來店里找自己了。
緊繃的神經在溫水下沐浴下松懈下來,清理完畢之后就開始犯困。
似睡非睡地挨到日落,大片的夕陽染紅了天際,為初月的到來鋪開一條橙黃色的地毯。
郁星是被門鈴聲吵醒的。
他睡眼惺忪地拆開手感輕便的包裹,拿出里面精美的包裝盒,搜尋不到一點對這個快遞的記憶。
意識逐漸回籠,才想起翻看快遞盒上的收件人。
是景修然的。
拿過手機,中午給景修然發的告知他自己已經回家的消息,丈夫也只是簡單地回復了一個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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