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置楊帆于死地是最好的辦法,所以扣起帽子來簡直就是信手拈來。
因為段瓚知道,如果只是以打架斗毆的事件處理。
以楊帆的受寵程度,事后可能屁事也沒有,而褒國公府甚至還會被李二陛下狠狠責罰一番。
但如果坐實了楊帆耍橫行兇、藐視皇權之罪,那形勢便會反轉。
作為皇帝,最忌憚的是什么?
還不是害怕自己的權威受挑戰,所以,一般再受寵的臣子也不敢觸碰皇權之威。
看著如同小丑一般想誣陷自己的段瓚兄弟,楊帆呵呵一笑:“沒想到褒國公一世英明,后代卻是鼠輩,爾等只會顛倒黑白,虎父犬子爾。”
見楊帆事到如今居然還敢冷嘲熱諷,頓時讓段瓚怒不可遏。
深吸了一口氣,直接用起了激將法:“都說忠義侯口舌之利天下無雙,今日一見,真鄙視也,爾堂堂男子漢豈能敢做不敢當?”
楊帆嘿嘿一笑:“楊某做事向來堂堂正正,說話更是一個唾沫一個釘,剛剛某說要令弟一條手臂,自當言出必行,既然是褒國公忙于公事疏于家教,讓段二公子只會欺男霸女,某與褒國公同朝為官,自當為他分憂!”
“二弟,趕緊退后!”楊帆的話讓段瓚眼皮一跳,急忙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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