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禁止普通百姓前來游玩,卻很少有人敢在這里打架斗毆,更沒有見血的事件發生。
如今楊帆居然敢明目張膽提刀血染驪山,這不是棒槌的行為是什么?
對于楊帆這種不考慮后果的行為段瓚更是嗤之以鼻,暗罵楊帆是個棒槌。
在驪山行兇,往大了說,皇帝一旦追究下來,這屬于大不敬之罪。
在皇家園林的行兇,可是有著某些寓意的。
畢竟皇帝會不會想,既然敢在皇家園林里尋兇,是不是以后也敢拿刀子對著皇帝。
想到這兒,段瓚皮笑肉不笑,陰陽怪氣的說道:“原來是忠義侯呀?久仰久仰,只是忠義侯不顧朝廷法度,公然在驪山行兇,意欲何為?難道汝以為獨得圣寵便可凌駕于皇權之上乎?”
段瓚如此年輕便能在左衛軍當上校尉,當然不是頭腦簡單之輩。
事情既然已經發展到了這種地步,顯然已經不能輕易和解。
現在已經不關乎誰對與誰錯,的問題,而是涉及整個褒國公府的顏面問題。
既然已經成為了敵人,段瓚當然要先下手為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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