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栩眼前浮現出不真實的幻覺。
酒館昏黃的燈光下,他看到自己像母狗一樣匍匐于地,伸出舌頭舔舐地上的淫液。
十四歲的他端來一杯清水,略帶嬰兒肥的臉上神情嚴肅,湛黑的眼眸那樣澄亮,與污穢墮落的地下世界格格不入。
“別吃那些臟東西,你是人,又不是真的母狗。”
白栩忽然如釋重負,與多年前愚蠢天真的自己和解。
他不是偽善的殺人犯,不是強奸者的幫兇,理應日日懺悔夜不能寐的另有其人。
當命運走到這一步,死亡已成了一種必然,人類應當有為尊嚴而死的權利。
白栩將舌頭含在齒間,用力咬下。
鐵銹味在口腔里彌漫,白栩卻并沒有感到疼痛。
陸遠闕的手指被咬出深可見骨的傷痕,左肩的槍傷再度崩裂,血珠滴在了白栩光裸的后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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