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白栩沒有反應,他神經(jīng)質(zhì)地笑了,手上猛地施力往地上壓:“為什么不相信我,伸出舌頭把淫水舔干凈——舔?。∫艺f多遍才聽話?”
咚!
清雋的側(cè)臉被灰塵和水漬玷污,顴骨磕出一塊青紫,白栩雙眼緊閉,淚水簌簌落下,自尊在絕對的壓制力下支離破碎。
……無法反抗……
……動彈不得……
在陸遠闕下一次施暴前,白栩麻木地伸出舌頭,舌尖嘗到了帶腥氣的騷甜。
是腸液和前液混合的味道,還有一點精液的腥膻……
白栩痛恨自己能一口嘗出雞尾酒配比的靈敏味覺,悚然于自己竟然熟稔了各種體液的味道。
“真乖?!?br>
陸遠闕撫摸他的后頸,他控制不好力度,指甲在脆弱的腺體上胡亂留下了月牙形的痕跡。
“好聽話的母狗老婆……這才對……別離開我,別離開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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