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逃吧,一起逃走。”
在白栩的世界里,這句話無限接近于我愛你。
白栩早已習慣孑然一身,至今也沒有做好準備背負起另一個人的命運。
更何況他在聯邦還有一堆令人焦頭爛額的爛賬,逃出去隨時有可能死在一場莫名其妙的火災或者車禍里。
生存是白栩修行二十二年的功課,他一向做得很好,將來也會繼續庸俗拜金,繼續心如鐵石。
但是當陸遠闕帶著一身傷回到他身邊討吻,像小狗一樣快樂地甩水珠,白栩忽然很想牽住他的手逃走。
即使功課不及格也無所謂。
在生命終止的時候,起碼他不再是孤身一人。
陸遠闕用浴巾胡亂擦著頭發,有點困惑地抬眼:“為什么要逃?”
“他們……這樣對你。”
“真的是小傷,過不了兩天就會好。”陸遠闕皺起眉,顯而易見地不開心,“撒嬌時要心疼我,但平時不能小看老公,我會很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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