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栩聽著醫生“尿道很脆弱不要什么都塞”的叮囑,麻木地接過藥膏,感覺自己已經把一輩子丟臉份額全用光了。
之前二十年清心寡欲,對肢體接觸過敏,卻和一個陌生人迅速滾到了一起,還連續暈過去兩次。
兩次!
白栩對此耿耿于懷,Alpha的自尊心碎了一地。
要暈也應該是陸遠闕暈。
如果陸遠闕抬起帶傷的美麗面孔,眼睫半垂地望過來,輕聲細語地撒嬌,白栩一定會心口發燙,把他緊緊擁入懷里。
白栩忍不住捏了捏自己的上臂。
肌肉里仍殘留著藥物反應留下酸痛,好在手感緊實富有彈性,獵豹一樣蓄滿力量。
白栩總算挽回一點面子,又摸上了胸肌。
平心而論,他的動作并沒有任何色情意味。
身體是賴以求生的工具,待價而沽的商品,永不背叛的伙伴。白栩揉捏著肌肉,就像檢查隨身攜帶的槍械一樣客觀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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