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削弱了的恐怖威壓,白栩生出了不切實際的掌控感,仿佛他可以對丈夫為所欲為。
他心生惡念,單手捉住了一只奶子,用力甩在了陸遠闕臉上。
啪!
打耳光是以下犯上,用奶子打是夫夫情趣。
傭兵生涯教會了白栩投機取巧的花招,他舉一反三,不信有下屬敢對陸遠闕怎么玩胸指手畫腳。
陸遠闕仍舊沒醒,被大奶拍打的側臉泛起一抹薄紅,鼻腔里逸出一聲不適的低哼。
奶子本就漲得要破皮了,甩動時如同亂跳的白兔,乳孔針扎一樣酸脹麻癢。
白栩疼得抽了一口氣,但還是很解氣,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罵罵咧咧:“混蛋,我早就想這么做了,喜歡大胸是吧,這次讓你埋個夠!”
陸遠闕對白栩一奸成癮后火速結婚,婚后更是索求無度。
做愛是最能暴露本性的場景,白栩最開始時戰戰兢兢,為了不讓Omega的偽裝露餡,夜以繼日批判了幾百部AOGV,一閉上眼就是幾把在操逼,簡直要精神工傷。
但理論終歸是理論,當白栩第一次磕磕絆絆給陸遠闕乳交時,捻弄他的乳尖疑惑地發問:“老婆,你的奶頭為什么是內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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