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栩還沒瘋,不過也差不遠了。
他漲奶了。
作為疑似謀害陸遠闕的要犯,他被嚴格看管起來,斷絕了逃脫的可能。但因為眾所周知的偏愛,吃穿用度依舊按最頂級的供給,誰也不敢落井下石。
“他在和我鬧著玩呢。”下屬幾乎可以想象老大痊愈后笑著說這句話的樣子,“夫夫吵架是常有的事,畢竟每天都要激烈地做很多次愛,難免有些磕磕絆絆,比如該不該成結之類的……哦不好意思,你們沒有老婆的人可能不太懂。”
陸遠闕常年在眾人私下評選的戀愛腦排行榜穩定保二爭一,不是沒有原因。
但即使昂貴如黃金的衣料也幫不了白栩。
&雙手被拘束帶松松扣在身后,胸前兩片濕跡尤為矚目,散發著甜甜的奶香味。
他焦躁地咬著嘴唇,原本合體的衣服胸口緊繃,肩膀因為一對巨乳不堪重負,不得不弓起背緩解胸口墜痛,見到景殊時才松了半口氣。
“Dr,解開我吧,我……那里好疼。”
&是景殊在內部的通用稱呼,的縮寫。也許是出于某種同病相憐,白栩和Dr關系尚可,偶爾會一起喝一杯,算得上朋友。
景殊戴上乳膠手套,抱歉地搖頭:“我很想幫你,可惜我也只是楚鐸的性玩具,沒有這個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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