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栩存了同歸于盡的心思。
他知道陸遠闕的副手就在門口,那條護住的惡犬會毫不猶豫地把他撕成碎片。
但他太絕望了,也太痛了。
捅了好多下,直到刀柄滑膩得握不住。
真奇怪。
強大不可戰勝的,內臟和他一樣,也是溫暖的粉紅色。
陸遠闕沒有反抗,注視著他的眼睛,虛弱地勾起嘴角:“老婆,你好色,里面一直貪吃地咬著我?!?br>
白栩殺過許多人,沒有一次比現在更毛骨悚然。
陸遠闕抬起手,白栩哆嗦一下,下意識地想躲,大腿卻因為肌肉痙攣用不上力,結結實實地跪在丈夫的腹肌上。
原本就被頂住研磨的腔口頓時失守,碩大猙獰的龜頭破開環狀肌肉,一插到底!
白栩身體后仰,搖搖欲墜,像被釘死的蝴蝶標本,發出無聲的哀鳴。他哆嗦著嘴唇,不可置信地撫摸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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