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鐸靠在夜總會門廊上,俗艷的霓虹燈照在麥色的結實小臂,氤氳出油污般綺麗的色情,完美融入了下流淫靡的歡樂場。
他是個血管里流淌著欲望的男人,第一印象通常是“性感”而不是“英俊”。棕皮寬肩肌肉結實,作訓褲大腿處的凸起輪廓讓人懷疑他違規攜帶伏特加酒瓶,一看就操人很兇。
“地上涼不涼。”
沒有得到回應,他繼續沒話找話:“白栩倒是果斷,可惜運氣不好,附近的Alpha都是些低等貨色,被輪奸到報廢也不能覆蓋老大的基因。壁尻好像很刺激,有機會我們也試試?”
景殊跪在星盜二把手面前,膝蓋下墊著他的作訓外套,抬手用發圈把長發挽到腦后,疲倦地看了Alpha一眼:“你到底要我口交,還是要我陪你聊天?!?br>
他們其實沒有什么可聊的。
景殊曾是聲名遠揚的天才醫生,以Omega之身刷新帝國大學最年輕教授記錄,一朝失勢后被楚鐸巧取豪奪拐進了賊窩。
主職實驗室負責人,副職母狗便器,必須隨時隨地滿足主人的欲求。
他本該與同樣家境優渥的高知丈夫舉案齊眉,可從最底層一路爬上的惡鬼懂什么愛,只知道性欲來了就找一口濕軟的嫩逼插進去。
比更可怕的是老婆跑了還出軌的,外溢的信息素洪水般席卷走廊,昭示著這是釋放欲望的臨時巢穴,強制范圍內的所有人進入假性發情。
楚鐸聽著盡頭房間斷斷續續傳來的哭叫聲,太陽穴一跳一跳地疼,恨不得立刻把自己的Omega小婊子叼走操個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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