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栩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被雷得坐立難安,偷偷在大腿上擰了好幾下,這才用痛覺迫使自己冷靜。
身體虛弱的病人,喝水不小心嗆到也正常……吧。
白栩不太會照顧人。
他一向獨來獨往,起居從簡,有傷病就去地下診所搞點非法藥劑。婚后不是挨操就是準備挨操,想給丈夫做個三明治都會變成廚房py,就更沒有實踐的機會了。
“……我不會傷害你。”他生疏地幫陸遠闕拍背,暫時被冷落的乳頭裹著涎水,宛如一顆裹在透明琥珀里的紅寶石,顫悠悠地在陸遠闕眼前晃,“小口喝,別太急,還難受嗎?”
——原來只要裝柔弱就可以了嗎?
——但我沒在認真演,老婆不可能看不出。
——不,老婆不笨,老婆只是愛我。
陸遠闕速通三段式推理,隱去唇角的笑意,更加虛弱地咳嗽起來。
“可你捅了我十幾刀。”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老婆,我的心好痛,快救救我,證明你還愛著我。”
&都有美麗的面孔。
鼻尖粉粉的,濃黑的睫毛蝶翅般顫抖,臉色因為失血過多蒼白,顴骨又暈出情欲沾染的潮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