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愛的天真老婆,不知道妥協只會被更惡劣地玩弄。
等恢復身材之后,應該再找什么借口玩老婆呢,生殖腔腔口太松,還是廢物雞巴射不出?
陸遠闕靠在白栩胸前,不緊不慢地咬著老婆的乳頭玩,流轉著無數下流的念頭。
白栩對此一無所知,只是苦惱于乳尖的疼痛。
乳孔很快被舔軟了,不必辛苦擠奶也能流出來,犬齒尖不安分地往里面磨,像是要把嬌嫩的奶頭徹底弄壞。
“疼。”白栩不滿地捏捏陸遠闕的下巴,“再鬧就把你下巴卸了。”
喉結的滾動停住了,被威脅的忽然咳嗽起來,渾身都在顫抖,溢出的奶汁滿過白栩的手背。
怎、怎么了?
白栩手足無措,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陸遠闕嗆奶了。
陸遠闕。
嗆奶。
兩個詞出現在同一句話里,本身就是巨大的精神污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