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余以前覺得應淮家已經很大了,沒想到這里比應淮家還要大。五米挑高的客廳從房頂上吊了一盞銀光閃閃的奧地利水晶大吊燈。
還沒進去就聽到里面傳來若隱若現的呻吟聲,聲音斷斷續續此起彼伏,聽起來里面有很多人。林余跟著應淮一步一步往里爬,大理石地面咯的林余的膝蓋陣陣鈍痛,當狗的這些年倒也習慣了這種痛,如影隨形。
林余剛爬進去就看到客廳中間的地上跪趴著一個人或許在這里稱之為狗更合適,他渾身的毛發都被剃光了,就連頭發都沒有,他的前面站著一個人,背后一左一右各站了一個人。
前面的人褲子褪到膝蓋處露出堅實有力的大腿,光頭小狗正伸出舌頭吮吸他的肉棒。前面的嘴吃的正香,后面的嘴也沒閑著,他的后穴正同時吞吐著兩根肉棒發出不可置信的噗嗤噗嗤的聲音。
三人貼著小狗站著,無論小狗是往前還是往后,前后兩個嘴都被肉棒填的滿滿的,頂到最深處。隨著小狗的移動,乳環下墜著的鈴鐺叮叮當當的也在為這場性愛奏著樂。
身后的人嫌棄的用手“啪啪啪”使勁拍打著小狗的屁股,邊打邊罵,“賤狗沒吃飯嗎?動的再快點。”
光頭小狗賣力的扭著屁股讓肉棒進入的更深,兩根肉棒對他來說還是有點大,粉色的腸肉隨著肉棒的抽插若隱若現,小狗痛苦的呻吟了幾聲但動作卻不敢有絲毫遲疑。
三個人不算多但林余還是第一次見到二龍鉆一洞,這屁股以后還能要嗎?
“你看看你的騷水流了滿地,就那么欠操?三個人都滿足不了你?”那些人明明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樣,說出的話卻下流之極。說完一邊抓著小狗還在流水的性器一邊使勁捏了幾下。小狗的性器很大很粗,甚至比在場的很多人都要粗,只是這么粗壯的性器以后怕是再也沒有機會使用了。他龜頭和奶頭一樣都被穿了環,環上掛了個鈴鐺,只是這個鈴鐺比乳頭上的大了許多,晃起來的聲音響亮透徹。
被捏蛋蛋的小狗疼的身子一抽卻不敢反抗,只得更加賣力的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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