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yīng)淮心狠,林余不說他想聽的話,他就真放任林余不管,連帶著膀胱里的尿液都不給放了。林余胸疼了一整晚,心煩氣躁的整只狗都不好了。
第二天起床李叔慣例給他洗漱,看著小狗疼的可憐兮兮的樣子忍不住勸道,“你就不能說點他愛聽的?”邊說邊把冷水呲在林余身上,林余對冷水已經(jīng)不敏感了,現(xiàn)在洗冷水澡對他來說已經(jīng)不是一種懲罰。
林余傲嬌的哼了一聲沒回答。
李叔嘆了口氣,苦口婆心的說,“跟了他這么久你還是不了解他?!辈幌袷瞧綍r不茍言笑的執(zhí)行者更像是一個為孩子指明方向的長輩。
“了解的,只是我有自己的底線?!?br>
林余知道,應(yīng)淮不會讓他漲奶漲死,不過就是一次次打破身體的極限,忍一忍就過去了。但他的底線不能動搖。
“底線?和活著比那就是個屁!好好活著不好嗎?”
林余無奈的搖了搖頭,“叔,自從我認識應(yīng)淮開始就稱不上好好活著了。以后…”林余視線向下看了眼早已不似從前的身體,極力隱忍著內(nèi)心傾瀉而出的怨懟,“以后也沒機會了?!?br>
“又不是…”李叔話說到一半后知后覺自己今天多話了連忙打住,自己有什么資格說應(yīng)淮給過林余機會,在林余眼中自己和應(yīng)淮都是一樣的施暴者。但就算林余一百個不愿意也別無他法,遇上應(yīng)淮這樣的人,就是林余倒霉。這輩子都逃不掉,除非應(yīng)淮玩膩了。
李叔不再說話,拿出手機點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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