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澤野。
這個名字她有印象。原初禮提過幾次,說是世交家的哥哥,學科技的,很厲害,也懂他那些“異想天開”。原初禮提起他時,語氣里帶著依賴和崇拜。
牧師念完了悼詞,示意親屬上前獻花。人群開始輕微移動。
文冬瑤的眼淚終于決堤,不是嚎啕,而是無聲的、洶涌的崩潰。她身T晃得更厲害,幾乎站立不住。
裴澤野沒有松開手,反而向前半步,將她半攬入懷,形成一個支撐的姿勢。他的動作很克制,手掌只是虛扶在她肩后,但那份穩定和溫度,卻成了她搖搖yu墜世界里唯一的錨點。
“想哭就哭出來。”他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很輕,“阿禮不會想看你憋著。”
就這一句話,擊潰了她最后的心防。
她埋首在他x前,攥緊了他西裝的前襟,壓抑了數日的悲慟終于找到出口,化為破碎的嗚咽。雨水、淚水,浸Sh了他昂貴的衣料,但他一動不動,只是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安撫一個受驚的孩子。
葬禮在細雨中結束。人群漸漸散去。原母紅著眼睛走過來,握住文冬瑤的手,說了些“好好生活”的話,又被新一輪淚水淹沒。
裴澤野一直陪在她身邊,替她撐傘,幫她應對必要的寒暄,沉默地處理那些她無力應付的瑣碎。
最后,墓園里只剩下他們兩人,和一座新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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