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相宜沒有向我們展示這一切,大概世人都會以為他們倆就是話本里蠱惑人心的畫妖和被誘惑氣的書生罷,無人會知曉他們之間的感情。”溫堯姜看完相宜的記憶,感慨道。
“感情嗎?未必。”顧墉眼底的冷漠一覽無余。“再說本來就無人知曉。”
溫堯姜被那抹冰涼觸到,想要說的話也差點哽住.“……聞生都自愿為相宜獻出生命了。”Ai得命都沒了,剩下的執念也是想著要和相宜成親。
顧墉張了張嘴,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但又想到了什么,把話咽回了肚子里。
“既然記憶找回來了,就趕緊解開禁制!”
“要不……讓她先緩緩?”溫堯姜看相宜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有些于心不忍。
“不必了。”相宜從地上爬了起來,對溫堯姜露出一個蒼白的微笑。
“我已經開了大門,,二位自行離開即可,相宜就不送客了。”她轉身抱起那株已經在褪sE的照殿紅,向二人行了個禮。
她剛走出兩步,似又想起了什么,朝溫堯姜開口說道:“這嫁衣晦氣,姑娘回去后可千萬記得毀了。”
話音剛落,她的身形就隱入墻壁,不見蹤影。
隨著她的消失,周圍的一切竟然都開始褪sE,溫堯姜看見房間的四面墻壁開始變薄,成了一張紙的厚度,那些曾經看見過的窗門布景,也成了紙上一道又一道的墨染筆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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