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妝濃抹總相宜,相宜二字,就作你的名,可好?”
聞生將筆擱置,看著窗外一派好的春光,喃喃道。
眉眼彎成新月的弧度。相宜低頭看著案上那方端硯,墨汁還未研開,像一汪將醒未醒的夜。她伸手去觸,指尖卻被聞生輕輕握住。
"聞郎取的自然是好的。"她聲音輕軟,帶著nV子特有的綿糯。
聞生看著那紙上漸漸成形的輪廓——遠山眉,流波目,一點朱唇微微張著,像是在喚誰的名字。畫中人沒有顏sE,只有墨sE深淺g勒出的氣韻。
“你會有怎樣的顏sE呢?”
相宜的手指懸在半空,像被那問題燙著了似的。她望著紙上那張空白的臉,忽然覺得x口發悶——不是疼,是一種更深的東西,像有人往她心口里塞了一團浸了水的棉絮,沉得她喘不上氣。
聞生沒有抬頭。他的筆尖懸在畫中人唇角的位置,久久不落。窗外有雀鳥撲棱著飛過,檐角銅鈴輕響,他忽然擱了筆,從袖中取出一只小小的瓷盒。
"今日去鋪子里,掌柜的說這是新調的胭脂。"他將盒子推到她面前,指尖在盒蓋上頓了頓,"叫……罷了。"
相宜打開盒子,一GU甜膩的香氣涌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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