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能把這鬼地方一把火燒了?”緩過神來后,溫堯姜咬牙切齒地問道:“接二連三地嚇我,有完沒完了,看我好欺負嗎?”
越想越氣不過,這些糟心玩意兒真把她當軟柿子捏了,顧墉那么大一個活靶子,反倒優哉游哉跟游園似的,溫堯姜愈發覺得剛才咬輕了!
顧墉低笑了一聲,x腔的震動貼著她的耳廓傳來。他抬手r0u了r0u被她咬過的頸側,指腹蹭過那圈淺淺的齒痕,語氣里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縱容:"火氣這么大?"
"你當然不氣,"溫堯姜從他懷里掙出來,眼眶還紅著,卻y是瞪圓了眼睛,"那些東西見了你跟見了老鼠見了貓似的,凈挑我嚇唬。"她說著,又想起方才情形,后頸的汗毛又豎了起來。
顧墉將她這點小動作盡收眼底,沒拆穿,"他側首看她,燭火在他眉骨處投下一道鋒利的Y影,"怕了?"
溫堯姜梗著脖子:"沒有。"
“有些東西,你相信,才是真的。”
溫堯姜僵住。
她想起方才那紙人侍nV甜膩的嗓音,想起鴛鴦眼珠在紅毯上轉動的詭譎,想起那個"新郎"x腔里噴涌而出的白霧——那些都是真的,因為她信了。
可顧墉呢?他站在紙灰紛揚的廳堂里,刀尖斜指地面,眼神空得像一口枯井。
溫堯姜猛地抬頭,燭火在她瞳孔里晃出一道碎金似的亮斑。她張了張嘴,想問的很多,話到嘴邊卻變成一句更輕的:"你……也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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