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七天,宋熙音訊全無。
凌言表面嚴厲如常,暗地里卻心情大好。授課時斥責弟子更狠,罰得更重,嚇得弟子們噤若寒蟬。這幾天她的心情起伏不定,最終隨著那句“弟子宋熙在蛇x深處失了蹤跡”放下心來。
這卑劣的小子Si亡,意味著她的生活能重新回到正軌。
只是在夜里,當她孕肚之下的xia0x深處再次涌動著時,她卻再沒碰自己——畢竟會讓她想起被宋熙完全占有的那段日子。她強迫自己的yu火隨著宋熙的“Si訊”一同熄滅。
第八天夜里,她換上凡人nV子的紗裙,外罩深sE斗篷,面戴銀白鬼面,悄然下山,去了山腳人間最奢靡的青樓——醉仙樓。
她腹中胎兒需要定期大量x1納男子JiNg元穩固胎息,這是她這具孕T最恥辱的秘密。往常她只點一兩個小倌,匆匆了事。可今晚,許是這段時間清心寡yu,她的身T已經變得饑餓難耐,連胎動都更加頻繁。
凌言咬咬牙,索X大手一揮,點了三個最俊俏、本來賣藝不賣身的年輕小倌。
雅間內,燭火曖昧,熏香裊裊。
凌言褪去外袍,只剩一層薄如蟬翼的里衣。她坐在軟榻中央,一手托著孕肚,緩緩分開雙腿。裙擺被撩到腰際,露出正在翕動的粉紅xia0x。x口已泛著水光,花蒂因為興奮已經充血挺立。晶瑩的YeT順著GUG0u往下淌,滴在錦被上。
三個小倌眼睛都直了。
“諸位……”她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命令的味道,“今晚,要sHEj1N來——越多越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