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巳時,授課的試煉場早已散盡晨霧。
宋熙b往常遲到了整整兩個時辰。
到達試煉場時,云渺宗劍修弟子已經在兩兩對戰,刀鋒相撞的脆響此起彼伏。原青云門的弟子站在外圍,怯生生地對空氣揮劍。
凌言從人群中輕盈略過,時不時停下,冷著臉逐一點評劍招。她毫不留情斥責失誤者,又一個修士被罵哭,卻遭到凌言的驅趕。
宋熙站定,只見凌言一襲修身的素sE道袍,外面是寬大厚實的玄sE斗篷。領口高高束起,看似神sE如常。仔細觀察卻發現,她步履b平日緩慢,腰身似乎有些僵y。
宋熙的出現立刻x1引了她的注意力。凌言眼中的異樣一閃而過,目光在他身上只停留了半瞬,便迅速移開,仿佛他不存在。
“繼續。”她聲音平淡得近乎冷漠。
宋熙的臉sE瞬間沉了下去,指節捏得發白。
整個上午,宋熙都被當成空氣徹底無視。
授課結束,弟子們散去。宋熙卻沒有離開,他大步走到凌言面前,高聲說:“師尊,弟子有一招不解,想請師尊單獨指點。”
凌言眼皮都沒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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