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獵物在實驗臺上是跑不掉的。
雷德蒙冷笑一聲,猛地伸出那只布滿粗繭的大手,一把扣住了宴清那纖細、蒼白的腳踝。
“啊——!”
巨大的力道仿佛要將他的骨頭捏碎。
宴清發出一聲絕望的哭喊,整個人如同被折斷翅膀的飛蛾,被毫無尊嚴地一把拖回了床心。他的腹部重重磕在合金邊緣,那種鈍痛讓體內的“空腔”隨之劇烈收縮,新生腔口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清透的濕意。
雷蒙德單腿跪上合金床,寬大的陰影將被迫翻轉過來、呈現出極盡羞恥、完全敞開姿勢的宴清徹底籠罩。
他并沒有急著占有,雷德蒙低下頭,鼻尖抵在宴清背嵴那個瘋狂溢出透明蜜液的腺體上,深深吸了一口——
那股味道太美妙了,完全沒有低等蟲族的腥氣,只有一種純粹、神圣卻又引誘人墮落的極致清甜。
“唔……臟……太臟了……”宴清仰起頭,生理性的淚水順著微紅的眼角滑落。他拼命掙扎,但頸間的項圈立刻迸發出強烈的電流,電得他渾身痙攣,冷汗瞬間浸透了睫毛。
雷德蒙張開嘴,那帶著硬質甲片的舌尖,在那處嬌嫩的背部腺體上肆意掃過,粗礪地卷走了那一抹晶瑩剔透、清甜無比的蜜漿。
“這就是高高在上的宴小爵爺的味道嗎?”雷蒙德抬起頭,舌尖舔過唇角的透明汁液,眼神里滿是報復成功的猙獰,“真甜啊。曾經嫌棄我身上有腐臭味的爵爺,現在自己卻像朵爛花一樣,流著蜜求我品嘗。你這副樣子,簡直比下城區那些噘著屁股討食的低等娼妓還要淫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