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的背嵴處,那幾顆新生的蜜腺正因為情緒的劇烈波動而失控,一股股透明、微黏稠的蜜液正從腺體中溢出,散發著連最頂級的香水都無法匹敵的極致清甜,順著他白皙的嵴椎蜿蜒流下,弄臟了冰冷的合金床。
“這……這是什么……不……”
宴清渾身冰冷,大腦像被雷劈中般一片空白,喉嚨里發出破碎的嘶鳴。
雷德蒙說過,“蜜蟲”是最下賤的發情廢物,除了流蜜,便只會發情……
也就是說,他——堂堂大公之子,帝國最耀眼的明珠,這具完美無瑕的男體里,竟然被強行挖出了一個純粹只為了“承載異種精液”、只為了“被無休止地交配與玩弄”而存在的肉洞!
“喜歡我為你準備的新身體嗎,爵爺?”
雷德蒙那雙軍靴踩在金屬地板上的聲音如同喪鐘般逼近。他脫下了那件虛偽的將軍外套,只穿著一件半敞的襯衫走近。
燈光下,他脖頸處那灰白色的甲片因為聞到了空氣中那股遠超普通蜜蟲百倍的極致甜香,正興奮到近乎痙攣地微微張合著,散發出一股令人窒息的腐冷腥臭。
雷德蒙看著實驗臺上那個曾經高不可攀、如今卻像個流著透明蜜液的軟體動物般趴在那里的帝國明珠,眼底閃爍著癲狂的快感。
“別碰我……滾開!你這只畸形蜥蜴!”
宴清不知從哪里爆發出一股力量。他驚恐地尖叫著,拼命地向床頭爬去。那雙曾用來執象牙扇的手,痙攣地扣在合金床沿,指甲由于過度用力而翻起流血,在金屬邊緣刮出令人牙酸的刺耳聲響。在他那具因失溫而慘白的皮肉上,硬生生磨出了一道道狼狽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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